北京时间4月1日，The Athletic发文回顾英格兰队最近两场友谊赛的表现。文章提到，球队在缺少队长凯恩的情况下，进攻完全没了章法。无论图赫尔尝试用传统中锋还是伪九号，都没能找到一个靠谱的替代方案。英格兰能不能在世界杯走得更远，很大程度上得看凯恩能不能保持健康。

人们总爱把国际足球想得过于复杂，总要去挖掘一切现象背后的深层根源：青训体系、球门尺寸、球员培养路径、民族性格乃至社会共识。但有时候，真相却简单得令人意外。你不必深究历史因素，只需看一眼球队大名单便足够。

当哈里-凯恩为英格兰队出场时，他们很出色。当凯恩缺阵时，他们就不行。

这，就是本次国际比赛日留给人们最深刻的教训。英格兰在主场迎来了两场友谊赛，对手均具备不俗实力——周五对阵乌拉圭，周二迎战日本。凯恩两场比赛均未登场，对阵日本一役更是出于预防措施进行轮休。而在这两场比赛里，英格兰全队仅打入一球，也就是周五本-怀特的补射破门。面对日本时，他们在运动战中创造出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。

将这两场比赛放在一起，就形成了一个令人清醒的事实，证明了当凯恩不在场上时，英格兰队无法做到什么。图赫尔显然在努力寻找解决方案，试图找到如果凯恩无法参加世界杯时他可以采用的打法。但这些方案看起来都行不通。

对阵乌拉圭时，图赫尔试图保持简单。他派上了传统的9号位球员多米尼克-索兰克，后者跑动积极、逼抢出色。随后他被卡尔弗特-勒温换下，后者错失了一次头球良机。英格兰队需要一个定位球来得分： 帕尔默开出角球，前点一蹭，怀特将球捅过门线。

但对阵日本队时，图赫尔决定尝试些不同的东西。他没有使用传统的中锋，而是采用了一个更复杂的体系。英格兰队没有真正的前锋。福登踢的是伪九号，经常回撤与十号位的帕尔默并肩，安东尼-戈登和摩根-罗杰斯分居两翼。这看起来像是一个聪明的办法，意图在日本队的中场形成人数优势，调动他们的后卫，攻击空当。

最终结果却是一场灾难。英格兰在进攻端堆积了过多球员，反倒频频陷入混乱，球员们既不清楚该如何跑位，也无法判断下一脚传球的落点。他们此刻最需要的，正是那个值得信赖的凯恩——不仅是英格兰队内的最佳射手，更是球队最出色的战术大脑，是全队进攻的支点。缺少了他，其余球员仿佛集体迷失方向，运动战中几乎毫无建树。

图赫尔赛后试图表现出坚强的一面，坚称世界上任何一支球队都会想念凯恩这样级别的球员，而他的英格兰队过去在没有凯恩的情况下赢过比赛，未来也会再次做到。用他的话来说，即使“有哈里在，赢球更容易”。但这件事责怪图赫尔毫无意义。

没有凯恩时的那种无精打采的感觉并不新鲜。最重要的是，这场比赛让人想起了2024年10月在这里1比2输给希腊的比赛，当时李-卡斯利执教，就在图赫尔被宣布为继任者之前。

那晚，凯恩受伤了，卡斯利试图挑选出最大胆、最有天赋的阵容，让贝林厄姆名义上顶在前面，福登、帕尔默、戈登和布卡约-萨卡也都在场上。结果是一团糟。英格兰队被撕得粉碎，输1比2已经算幸运了。球员们没有凯恩在场上作为凝聚的核心，踢得非常挣扎。

十八个月后，图赫尔在周一于热刺训练基地的媒体活动中，实际上向这些球员发出了挑战。当被问及为何英格兰队在对阵强队时进球困难时，他指出，他的攻击手们（明确将凯恩排除在外）交出的数据低于预期。感觉他是在给福登、帕尔默、罗杰斯和戈登一个在球场上回应的机会。

但结果，这些球员反而证明了图赫尔的判断。现在让英格兰队担心的是，正如图赫尔所说，除了凯恩之外，他们的攻击手没有一个人状态火热。这不仅适用于首发的这四人，也同样适用于受伤的埃贝雷奇-埃泽、萨卡和诺尼-马杜埃凯。

那么，在未来两个月，在他们飞往佛罗里达之前，这给英格兰队留下了什么？坦率地说，就是躲在沙发后面观看拜仁慕尼黑赛季的结局。图赫尔甚至承认，在电视上看赛季收官阶段会“很可怕”——不是指凯恩，而是指他所有的队员。如果凯恩安然无恙地完成赛季，健康地飞往世界杯，那么英格兰队仍然可以是一支强队。他们在预选赛阶段已经证明了这一点，八战全胜，是欧洲唯一一支零失球的球队。

但最近太多大赛的征程，最终都由凯恩的健康状况决定。他在2024年欧洲杯上看起来从未完全恢复，英格兰队踢得不好但仍晋级了，他在决赛进行到一个小时时被奥利-沃特金斯换下。在卡塔尔世界杯上，凯恩早早脚部受伤，这成为了讨论的焦点。而在2020年欧洲杯上，凯恩开局慢热，在淘汰赛阶段找回状态，但到了温布利的决赛时，他似乎已经筋疲力尽。

当然，图赫尔必须继续思考计划，以防今夏在大赛中不得不面对没有队长的情况。也许用索兰克，也许用伪九号，甚至可能尝试让贝林厄姆突前，身后安排一个不同的十号位。尽管图赫尔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承认，寻找“第二个哈里-凯恩”毫无意义，因为这样的球员根本不存在。

也许六月份在佛罗里达的那些友谊赛会给他再一次试验的机会，但简单的现实是，任何没有凯恩的计划都将难以奏效。有时候，唯一理性的做法就是祈祷好运。